城墙之上的百姓,奏起送别的哀乐。
百姓围棺而跪,哭送护佑过这座城池的英雄。
高高的城墙之上,一老者在乐声的合奏中,开始吟唱挽歌。
沙哑的歌声在阴霾的天气下,显得那样的凄凉。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白瑜领着小传义,朝着老者的方向跪下:“谢!”
白家众女眷与抬棺的护卫,纷纷跪了下去。
唯有一身鲜衣铠甲的白明微,握着长剑默默地站在一旁。
白瑜朗声开口:“起!”
众人起身,肃穆地立在棺木旁。
这时,哀婉的曲调忽然一变,人群中开始响起了悲凉的吟唱。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一人起头。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声音越来越多。
如同溪流入河,河流入江,最后汇聚成海。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歌声是如此的哀婉,闻着伤心,听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