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血雨,尸横遍地。
他看着无数被收割的性命,发出轻蔑的笑声:“都是废物。”
俞皎与白琇莹紧紧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银面人,握剑的手紧了又紧,可见二人面对具有压/倒性实力的强敌,心乱如麻。
银面人看向手中染血的钩爪,他嫌弃地甩了甩上头的血迹。
见甩不干净,他深吸一口气,指着俞皎与白琇莹,下达无耻至极的命令:“武器脏了,把她们的衣裳剥下来给本公子擦一擦,听说小衣的衣料比较好,可得扒光了。”
白琇莹怒喊:“无耻!”
银面男不以为意:“还没到最无耻的时候呢!”
无数刺客气势汹汹地涌向俞皎与白琇莹,那一双双眼睛里,迸发出不怀好意的诡光。
眼见援军迟迟未到,俞皎握住白琇莹的手:“六妹,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弃,若是全力以赴仍然挣不出生路,我俞皎能与你做一场姐妹,是我之幸。”
白琇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七嫂,别说丧气话,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精疲力竭的二人,又生出了些许力量,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的手,紧握着染血的剑。
“杀!”
姐妹二人与数不清的护卫缠斗起来。
银面男轻轻笑了,那双隐在银面阴影之下的眼睛,充满戏谑与冷意。
这里已不需要他,他冷笑一声折身进入小传义他们所在的房间。
他慢条斯理地点亮屋里的烛火,闲庭信步般在里面踱步几圈,手中泛着凛凛寒光的钩爪不时敲击着书架与墙壁。
“夺夺……”
“咚咚!”
他开口,嗓音是如此清冽而动听,却含了几分倨傲,像是高高在上俯视一切卑微蝼蚁的神:“白传义,我知道你在,别再躲藏了。”
“你那姑姑与婶婶颇有几分姿色,难道你不想看看他们被剥光的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