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一道清冽好听的嗓音:“风那么大,怎的也不把帽子盖上?怎么总是不会在意自己?”
白明微正在怔神,风轻尘的话她没有听进去多少。
身上突如其来的暖意,令她骤然回过神来。
这时,雪停了,马停了。
只有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割来,她却不觉得冷。
身后的人很近,近在咫尺,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那滚烫的温度与强壮的臂弯。
白明微从来不知晓,这一身宽袍大袖的掩映下,男人看似颀长的身形,竟是如此有力道。
不时的触碰,如同火炭一般,燎得她坐立难安。
此时此刻,她也发现了,共乘一骑并非什么好的选择。
只是,发现得太晚。
但这异样的情绪也仅仅存在刹那,便被她强大的意志力所碾灭,就像这漫天大雪,把一切痕迹都掩盖了。
她握起缰绳,问:“怎么不走?”
“小黑认生,我来。”风轻尘伸手去握缰绳,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并未令白明微有任何的不适,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
白明微把缰绳放开,他却握得更紧,回答了适才的问题:“你在想什么,如此入神?若是这马太过颠簸,怕扰乱了你的思绪。”
白明微自然而然接过话茬:“我在想,这一整件事。”
风轻尘抖动缰绳,马在雪地中踏出“笃笃”的响声。
蹄声时而急,时而缓。
“你指的是矿洞一事?”
风轻尘能读懂她的心思,似乎已经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