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峥拨了通电话,“把人带上来。”
两分钟后,陈玄押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进来。
男人穿着一件褐色毛衣,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
一进门,看到沈明珍便像拉到个垫背的,眼里冒出能活的希望。
“沈明珍,你快跟他们说,我只是收钱办事的,我不是主凶,你才是,你给了我很多钱,要我弄死那个女人。”
他眼睛扫过包厢,像寻到了宝贝,指着尤少卿大喊:“就是她,我这里还有你当年给我的照片,就是这个女人。”
没有任何纠缠,预演,沈明珍就这么明晃晃地被出卖了。
没等大家反应,时友斌一个巴掌清脆地甩在她的脸上。
“你竟然是个这么恶毒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为了你离婚!”
沈明珍被打懵了,捂着脸愣怔了好一会,随即疯狂地笑了起来。
“我恶毒,她苏青不恶毒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离婚的时候签了什么协议!”
她恶狠狠地控诉着打她的男人,“还有你!我进时家门的当晚,你瞒着我让我喝了什么?你敢当着大家面说出来吗?”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避子的药吗?我让你进时家的门,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即使没有协议,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孩子。”
“你这种女人,能教出什么好种!”
大难时刻,最亲近的人,踩的那一脚最重。
不光沈明珍不敢相信,时景亦是。
原来一切的起因,是她的父亲,皆因他本就是一个自私又贪心的男人。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最重要,他身边的任何弱者,都可以被他随意践踏。
时友斌自认为拎清了现实,对着尤少卿忏悔,“苏青,对不起,我也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看在小景的面子上,你原谅我,给我补偿你的机会。”
尤少卿无法入戏,实在待不下去了,保持着最后的优雅。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失忆了,不认识你,还有,我现在的爱人对我很好,我们都不希望被你们的私事所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