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尤少卿为难的模样,沈明珍故作心酸地苦笑,“小景,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也知道你现在有整个江家撑腰,可你也不能凭空变出个人来挑拨是非。”
她轻蔑地看了眼尤少卿。
“你让五爷找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过来,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路不明?挑拨是非?
时景不想再忍了,“嚯”地一声站起来,手里的筷子奋力砸向桌子中间,又分别弹得飞起。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妈!她被你害得那么惨,你现在还要欺负她吗?”
“我今天就要撕了你这张虚伪的皮!”
时景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咬着牙,噙着泪,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下一秒,就会奋不顾身地投入战斗。
江煜峥几乎和她同时站起,在她怒吼后紧紧搂住她气得抖动的肩膀。
“阿景,你不能生气。”
她的眼睛里只有恨,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又提高了分贝,“乖,交给我。”
时景这才听到呼唤,睫毛微颤,涨得猩红的眼缓缓看向他。
江煜峥脸上有焦急之色,掌心轻轻掠过她的小腹,又重复了一遍,“交给我。”
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护上肚子,调整了呼吸,重新坐下。
沈明珍耍出老手段,对着时友斌一阵抽噎,“老时,我嫁给你十二年,当牛做马了十二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就要因为一个不明不白的人遭受屈辱吗?”
时友斌头皮都要麻了,往常只要时景不听话,他吼两嗓子也就过去了。
如今,他怎么敢当着江五爷的面甩长辈脸色。
他的女儿已经不是他的女儿了。
是江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