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愿意说?”
“不愿意,有些事情不知道是好事,但你偏不是个迷迷糊糊的性子,我不想你在惶惶中度日,今日,只要问,我都悉数作答。”
他如此开诚布公,时景也不藏着掖着,把心里的疑虑一股脑都掏了出来。
“秦阳是真的背叛你了吗?”
“不是,是忤逆。你应该记得,来边境前,我们吵了一架。”
时景点头,她当然记得,要不是那场争吵,她也不会留了个心眼,跑来边境。
“前段时间,他知道文物的帛书在白家手上,就回来跟我商量,想用江家私生子的身份投靠白家,被我果断拒绝了。”
时景很是不解,“这个帛书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怎么好像每件事都在绕着它转?”
江煜峥回忆起往事,眉宇间有散不开的阴郁。
他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刚要点,发现时景还在,打火机“啪啪”两声,空按了两下。
“我们的父母,都死在文物走私案上,这个帛书,可能是一份证据。”
时景吃惊地张开嘴,“秦阳的母亲……”
江煜峥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他的母亲,是一位缉私警,也是拿命守护我父亲的女子,他们离世前,留下的唯一嘱托,就是让我永远隐藏真相,让秦阳平凡地活着。”
“那他怎么可能知道?你想瞒的事情,必定会做的滴水不漏。”
时景说得急,又一语双关了。
还好江煜峥没听的出来,继续给她解惑,只是面色失了柔和,变得冷冽无情。
“是白家,白昊天知道我动手后,找到了秦阳,挑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秦阳也是借了这个由头,主动上钩。”
江煜峥看向时景的目光,深浅难辨,“阿景,你的彦哥哥,可能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白毅彦不为人知的一面,在那晚的别墅里,时景早就有了察觉,不过也都是些无端的猜测。
听到江煜峥说了这番话后,落实了猜想,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