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再次融合,两人都不想再松手了。
江煜峥抱起时景,径直往外走。
一声怒吼:“所有人听令!谁要是敢阻拦我和夫人,直接开枪!”
“是!”
三四十个黑衣壮汉齐声应下,声如洪雷。他们举着枪,站在院子里岿然不动,直到江煜峥的那辆车开出百米远,才纷纷撤离。
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深深印在白毅彦的瞳孔上。
他暗中握拳,绝不可能有第二次。
庄晓雅带着浅笑,清清雅雅地出现在他身边。
“白总真是好肚量,都这样了,人还能被五爷带走。”
白毅彦对她并无好感,说话自然不客气,“既然庄小姐看不惯,刚刚怎么不冲出来,拴住心爱的男人?我是喜欢时景,但你也别忘了,她结婚了,我不玩有夫之妇。”
“我刚刚从江五爷眼里,倒是看出了不少深情,看来,你该好好努力了。”
庄晓雅被怼得一时语塞,脸上的清高之色立马消失了。
她刚刚就站在楼梯上方,江煜峥看时景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里的心疼,即使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白毅彦睨着她,“加紧帛书的翻译,译出来了或许白家一高兴,还能帮帮你。”
江煜峥的车队行驶在一片荒漠之中,卷起阵阵黄沙,障人双目。
时景与他,一路无言。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积聚的怒火,像是回到了他们做交易的时候。
没有信任,满是猜忌。
半小时后,新月楼的主卧,所有人都退下,窗帘紧密地闭着,只留下窗边一盏昏黄的灯。
江煜峥将时景抱到床边,急切地脱掉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只剩下一件薄衫时,他的手停下了,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
他低着头,挣扎着,害怕衣物所覆之下,是他不能承受的。
时景捂住胸口,浑身发冷,“如果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你会如何?”
“我会杀了白毅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