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峥心头猛然一颤,阔步上了台阶,一把揪住了白毅彦的衣领,怒吼道:“你把时景怎么了?”
白毅彦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人之常情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更有护时景的迫切之心。
江煜峥藏着真相,眼看着时景一步步深陷在他的算计里,陷得不愿意清醒。
他凭什么让他这么好过。
白毅彦内心的怒火腾升,一拳挥在了江煜峥脸上。
“我要是想把她怎么样,三年前就做了,根本轮不到你!”
这一拳带着恨,花了他十二分的力,江煜峥虽抗住了,可毕竟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踉跄了一脚,毫无反击之力。
训练营里的人见状,齐刷刷地举起枪,枪口直指白毅彦。
白毅彦一声冷哼,一个响指,别墅的每个窗户里,都站着举枪的人。
局面一触即发。
时景换好衣服出来,听到外面有不小的动静,从主卧窗口往下望。
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江煜峥。他的背脊微弯,手不自觉地撑向腰间,嘴角边还挂着鲜红的血迹。
当时景看清他所穿的衣服时,她还是不争气地跑了下去,白毅彦刚刚揭开的每一个真相,都被她无情地抛在脑后了。
她本就虚弱,又跑得急,快到门口时狠狠摔了一跤,娇小的身子毫无征兆地跌坐在了地上。
时景吃痛地闷哼一声。
离得近,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都听到了。
江煜峥眼里闪出了光,一把推开与他对峙的白毅彦,向时景奔去。
跑到身边,才看清了她满身的伤痕,伸出手竟不敢碰她。
他的眼睛里有怒火,更有心疼,“阿景,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时景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落,她主动伸出双臂,做出要抱的姿势。
“煜峥,我想回家,我现在就想回家。”
她哭得停不住,似有无尽的委屈要发泄出来。
江煜峥不敢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胸口一阵窒息的疼。
他半跪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哄着,“回家,我就是来接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