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出门去吩咐。
临走前,他偷偷瞄了眼主卧,浑身发寒。别说沈溪灵,就连他,跟了白毅彦五六年,都没见他发过如此大的火。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关,势必是个劫了。
医生检查完,发现时景伤得不重,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白毅彦来汇报。
“白总放心,时小姐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她之所以晕了过去,可能是过于劳累又受了惊吓,休息好应该就没事了。”
白毅彦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她脸上的伤,给我用最好的药,势必不能留疤。”
时景脸上的那几道血痕,如果留下印记,他真的不能确保自己能克制住,不在沈溪灵脸上加倍还回去。
“是。”
医生收拾好药品仪器,谨慎地退了出去。
白毅彦进了主卧,在床边坐下。
时景眉头深锁,双手紧紧攥着被角,蜷缩着,失了血色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病弱。
她睡得不安稳,白毅彦侧躺在床边,试图环住她,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可任凭他再怎么小心翼翼,只要肢体有接触,她都会忍不住惊悸,把自己缩得越来越深。
这张床上,没有她熟悉的味道,身边的人,更不是。
白毅彦自嘲地笑了笑。
他不再碰她,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天空大亮。
阳光从纱帘中穿透而来,过滤了些张扬,变得轻柔温暖。
时景忽然从梦中惊得坐起。
“煜峥!”
白毅彦第一时间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