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一份银耳燕窝,直奔学校。没有通过白芷宁,电话直接打给了她。
时景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要回避着亲妹妹,匆匆下了楼。
白毅彦远远地看着她小跑而来,不自觉浅笑着。
“不着急,就是送份甜品给你,没给芷宁买,怕她知道了会生气。”
他把温热的小碗塞进她手里,“吃好了再上去,免得我被她骂。”
时景哭笑不得,有种吃独食的偷感,“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白毅彦眸光深深地看着她,“你的事,不算小,知道你心情不好,吃点甜的,会开心。”
时景知道他在说什么。
白毅彦在担心她,这份担心她很感激,但着实不合适,她已经结婚了。
跟任何一个男人走得太近,家里的那位都会不开心。
她没回应他,又不好拂他大老远送来的心意,开了碗盖,浅浅喝了两口。
白毅彦不说话,靠在车上,静静地陪她吃着。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股辛辣在胸腔中弥漫,片刻后缓缓吐出,烟雾随即缭绕升起。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风衣,衣领微微立起,挡着深夜的寒。
路灯昏黄的光晕缠着烟丝,映出了他身上淡淡的忧郁。
时景挺吃惊的,她从来都没见过他抽烟。
“你平时抽烟吗?”
“嗯,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以前不在你面前抽,是觉得你是妹妹,不能带坏你。”
现在,不想把你当妹妹了。
他的眸光炽热,时景低下头,咬着勺子不知道怎么回话。
她的心已经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