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有哪里得罪他了?
正疑惑,他才缓缓开口,“我们正在备孕,不能有辐射,不能用药,不能手术。”
他的不能,真是难为了一群聪明绝顶的老头子,摸着锃亮的脑袋,竟然想不出一个治疗办法。
时景觉得他有点刁难人,尴尬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这不是还没怀吗?”
他不为所动,“说有就有了,不行就是不行!”
见夫人都劝不动五爷,大家更愁了。
沉默了半晌,神经科的大主任忽然想到中医科,立马打了个电话。对方回复说可以按摩试试。
五分钟后,中医理疗科主任气喘吁吁而来,边给时景按着边教着她穴位和手法。
按完一遍,江煜峥伸出自己的左手,“再演示一遍,我太太记性不怎么好。”
主任不敢耽搁,又操作了一遍,讲解得更为细致,像在汇报工作一样。
江煜峥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锁在医生的指法上,一动不动。
这种神情,时景再熟悉不过,他在记忆每一个细节。
工作时,他的眼睛,就是同现在这般,聚焦又迷人。
众目睽睽下,他给了她体面,给了重视,给了一个人夫该给的所有安全感。
时景睫毛微颤,居然有了想亲他的冲动。
江煜峥抬眸,对上她柔情缱绻的眼神,嘴角一抹邪笑。
她的一切,他也再熟悉不过。
学会了,他匆匆打过招呼,拉着时景进了电梯。
电梯里,空无一人。
他勾起她的下巴,挑逗她,“小东西,你刚刚在想什么?”
时景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难得不闪躲,“想你想做的事情,五爷不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