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我暗中查过了,白家挖出来的东西就是文物,现在还埋在土里,既没有上报,也没有放出去。”
江煜峥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继续盯着,看看白家和十年前的文物走私案,有没有什么牵扯。”
“还有,白家愿意让出的采矿区域,都是些不毛之地,根本开不出什么东西,这纯属在坑江家。”
江煜峥对此似乎并不惊讶,“这些事你不用管,等合同签好了,你找人正常干活,不要露出什么破绽。”
“是。”
他说完就走了,走得异常着急。
钱行亲自去边境接消息,可这人怕有诈,非得亲自见五爷。他被带回来的时候,找的是探亲的借口,可他本就是孤儿一个,哪来的什么家人。要是被白家的人发现了,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钱行坐到床边,忧心地看着江煜峥,“你确定了,要趟这趟浑水?”
江煜峥眼里起了冷霜,“我不趟,谁趟?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决定,都走到这步了,更不用来劝我。”
“原来是原来,大不了你一命呜呼了,每年清明,我去你坟头烧个纸,可现在你身边有了时景,还是这个选择吗?”
江煜峥陷进了沉默。
“时景在你心里的地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她脖子上的那根项链,是你送的吧?”
钱行看得没错的话,时景脖子上的吊坠,白金托上,雕刻的正是江家家主独有的蛇图腾,与江煜峥脖子上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时景那款是钻石做配,他的是玉。
而且传言,每位家主的吊坠里,除了藏有最先进的定位器,还有两颗药丸,一颗救命,一颗要命。
江煜峥的目光透过舷窗,落在时景的身上。她正站在甲板上欣赏夜色,海风肆意地撩过她的发丝,衬得她更具风情。
“最近不怎么太平,她的婚期也快到了,为保万一,暂时给她用。”
“暂时?你不是疯了吧,拿家主吊坠当玩具呢,还搞个七天无理由退货!”
钱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时景,好言相劝,“别说得这么茶里茶气,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好好考虑下未来,要不然,我还是那句话,给她一辈子荣华富贵,让她另觅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