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爷……”
他又问:“是谁?”
“江煜峥……”
反复的呢喃,似乎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江煜峥紧扣时景的手,贪婪地掠夺。直至她轻唤一声“煜峥”,他才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山顶的树影被光线拉长,车窗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汽,最后的微一沉吟,他彻底放过了她。
时景面色酡红,柔弱无力地躺倒在他的大腿上,后座上一片狼藉。
他们之间的交易正式生效,这一次,“你情我愿”。
江煜峥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穿梭,“跟我,不能碰别人。”
不是商量,是命令。
时景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他。
男人的占有欲,与爱情无关,只有原始的生理欲望而已。和禽兽无异。
当一切归于平静,已是夜幕降临。夜色用深邃的蓝渐渐吞噬着整座城市,只剩下天边一抹昏黄,如同最后的倔强。
江煜峥舒展着双臂,慵懒地靠在车边,像一只狩猎归来的豹子,在晚风中疏散着身体的余热。初秋的凉风肆意地灌进他的衣袖,他微微抬头,享受着这一切。
时景坐在车内,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他,激情过后,满心落寞。
她和他,连畸恋都算不上。
“陪我看会夜景。”江煜峥轻敲车窗,打断了她的思绪。
山顶的晚风带着凉意袭来,时景衣着单薄,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江煜峥取出外套,随意地搭在她肩上。
他沉思了片刻,“时景,一年时间……”
“好。”
一年而已,就当自己流年不利,谈了场见不得光的“恋爱”,她承受得起。
“这段时间,你最好……”
他话未说明,又被时景打断,“我明白,我会做个合格的床伴,五爷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