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攥紧拳头,低头沉默,不愿妥协。
明明是江司辰犯了错,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逼她。
看了一上午的戏,可惜了上好的白毫银针,还没喝就已温凉。
江煜峥重新温杯,洗茶,出了一壶醇厚细滑的汤色。他亲自斟了一杯,端至时友斌面前,自降辈分,双手奉上。
“时伯父,这件事是司辰对不起时景,江家会做出补偿,但是……婚约不能解除。”
时景倏地抬头,咬紧唇瓣,惊恐地看着他。
“不过……明日,新人拜祠堂,入族谱的仪式就此取消。
在江家,新人订婚后便需入族谱,这是豪门中锁定两个家族最隆重的环节,比一纸结婚证更为慎重。
时友斌压低身子,接过杯盏,心中惴惴不安。
不入族谱,怎么看都是时家没了保障,谈何补偿?
江煜峥自然能看出他的心思,“我看时小姐也快大四了,她的实习就安排在我的总裁办,在她原谅江司辰之前,我会撤去司辰在江氏集团运营部总经理的职位,让他腾出时间好好跟时小姐修复感情。”
“什么时候入族谱,时小姐自己决定。时伯父,您看还满意吗?”
江五爷的诚意,时友斌是十足的称心。
江氏集团的总裁办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职能机构。那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只服从于江煜峥一人,可以说是他私人的战略规划团队。
至今为止,时景是第一个允许进入的“江家人”。
江秉天也无话可说,小夫妻俩在江氏的地位明降暗升,江煜峥已经给足了他颜面。更何况,叶书琴也有意让儿媳妇进入集团,但即使凭他的能力,时景也进不了五爷的总裁办。
所有人都得到了满意的安抚,唯独时景,没有任何发言权。她像一个精致的木偶木然地伫立在角落里,身上的线牢牢地被江煜峥提着。
一切谈妥,苏明泉正好来通报宴会厅已经准备就绪。
“你们先去,通知造型团队,来给少奶奶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