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你不是说要捂汗才能好嘛,那我等一下就在这睡一觉,捂捂汗。”
桑喜起身往里走,两分钟后面红耳赤的回来。
“娄宴臣,你怎么把我衣服洗了?”
娄宴臣从姜糖水碗上方抬头,微诧异,“你的衣服不能洗嘛?”
“不是。”
桑喜窘着一张大红脸,“以后你别给我洗衣服,我自己会洗。”
她刚去卧室拿东西,瞥了一眼卧室的阳台,这一瞥不当紧,正看到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尤其是内衣裤,正在温暖的太阳底下迎风飘扬。
她那一套嫩黄色,还略微有点小性感的内衣,正随风舞动,好不招摇。
看的她心尖都颤了几颤。
娄宴臣盯着桑喜脸上血色的红润,声音微懒,“那是嫌我洗的不好?”
桑喜觉得她有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实在不好意思说我的内衣你不要碰。
“其实我是会洗衣服的,深浅色分开洗,内衣外衣分开洗,内衣要手洗,不信你可以检查下我洗的挺干净的。”
桑喜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你说一个身居神坛多年的霸总,还会洗衣服,尤其是还会手洗内衣,有多可怕!
桑喜的车前脚刚走,后脚秦助理的电话来了,“娄总,我到了。”
几分钟后秦昊站在车边给娄宴臣开后车门,娄宴臣躬身上了车。
待秦昊坐进来,后排声音传来,“我今天都有什么工作?”
秦昊洋洋洒洒汇报了一堆,见后排没出声,便通过后视镜偷偷瞥了一眼。
见他长腿微微岔开,头略后仰搭在椅背上,双目紧闭。
修长的骨指捏了捏眉心,脸上似有一丝烦躁。
他认识的娄总可从来没有因为工作多而烦躁过,他一向精力好的不像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