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喜喊出这句话后,娄宴臣眼底微怔,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不过他也没打算瞒她。
“就给你洗了澡,换了衣服,还擦了药。”
洗了澡?
换了衣服?
还擦了药?
桑喜顿时体内血气翻涌,面红耳赤,眸底泛泪。
紧咬着下唇瓣瞪了娄宴臣足足三秒后开口,“你怎么能趁人之危,趁着我喝醉就对我,对我做那种事?”
娄宴臣黑白泾渭的眼珠转了两圈后,才明白一大早被他的新婚老婆气急败坏的指责趁她醉酒对她干那事中的那事是指什么事。
他揉了揉眉心,新婚第二天一觉醒来被老婆这般指责实在不算是一种好的体验。
“哦,老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没有做你脑子里想象中的那种事。”
娄宴臣的声音低醇温柔,这一声老婆叫的好似卷着百般柔情,叫的桑喜心里一颤。
逼着自己迅速回神,这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娄宴臣说他没做她脑中想象的那种事。
她脑中想的事,他都知道?
好羞耻!
不对,他说他没做。
“那你为什么给我洗澡,还换了衣服,为什么我身上有伤?”
娄宴臣从沙发上爬起,眉微微蹙了下,这沙发对他来说太小,睡得实在不舒服。
况且昨晚洗了几次冷水澡,也没睡好。
这会身体不太爽利。
把滑落在地的毛毯拾起叠好放在沙发一角,对桑喜勾勾手,“你过来坐下 ,我跟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