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你说什么?”
桑喜不耐烦冷声,“我说我不去,你要是听不清,我也可以再说一遍。”
手机里桑青山声音又大了几分。
“桑喜,我跟你说娄家你是高攀不上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沈如轩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还有,徐洁说你身边还有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既然你要嫁沈如轩赶紧跟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断了。”
桑喜听不下去了,正准备挂电话,娄宴臣伸手拦住了她的手。
对着手机声线清冷,“桑伯父您好,我是娄宴臣,我就是您口中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
桑喜把手从娄宴臣手掌下移开,满脸狐疑看向他。
他为什么主动跟桑青山说话?
他何必蹚她们家这趟浑水呢?
手机对面有五秒中的沉默,然后就听到一个染着笑意的声音道:“是阿宴啊,那就是我误会了,你别介意啊,哪天来家里喝茶。”
桑喜心里白眼翻上了天际,桑青山嫌她丢他的人,她觉得他此时更丢人好嘛。
对她横眉横对,恶语频出,对娄宴臣卑躬屈膝,讨好奉承。
她轻轻扯了扯娄宴臣的西装袖口,以手示意他不要跟桑青山多费口舌。
娄宴臣微挑着凤眼侧眸看向她,继而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转头看向前方。
声音如清风拂月,“我可能以后真会经常过去叨扰 ,就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伯父一下。”
桑青山忙道:“阿宴,我们之间谈不上麻烦不麻烦,只要我能办到,肯定给你办,什么事?”
娄宴臣勾唇,“沈家配不上桑喜,把沈家拒了吧。”
桑喜倏然抬眸。
桑青山:“这,阿宴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也就沈如轩不计较桑喜的过去愿意娶她,桑喜她年纪也不小了总是要嫁人的,而且沈如轩虽然不算多突出,也勉强算是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