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宴臣走到桑喜的车边站定,侧身过来看她慢慢走近自己。
待她来到身边,温声道:“钥匙给我吧!”
桑喜腾出右手在斜挎的包里摸索了两下,掏出车钥匙递给他,“麻烦了!”
余光在看到他的手时顿住,娄宴臣的手不知何时已覆在她左手。
隔着手帕帮她按压。
力道很轻,她竟然毫无察觉。
在桑喜递钥匙过来时他一只手自然的接过,另一只手已从手帕上离开。
打开副驾车门,手扶在车门边。
桑喜犹豫了一下,躬身坐了进去,“谢谢!”
娄宴臣轻轻关上副驾门,来到主驾室。
开门,长腿一迈落了座,扯过安全带系上。
目光微侧,看到桑喜也系好了安全带,平稳发动车子离开。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桑喜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
待车子停稳,桑喜解下安全带对身旁的娄宴臣道:“娄大哥,谢谢你送我回来,你等下开我这辆车走吧,这边不好打车。”
娄宴臣目光落在她脸上三秒后移开,看向她覆着帕子的左手背。
“不急,还在流血吗?”
桑喜摇头,拿开帕子,“已经好了!”
娄宴臣漆眸诚恳,“身体感觉怎么样?”
桑喜朝他投去一个很淡的笑,“就是普通的着凉感冒,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娄宴臣解下身上的安全带,向她道:“原谅我自作主张,既然你不想去医院,我喊了一个医生来家里让他帮你看看。”
桑喜忙摆手,“真不用。”
但看到娄宴臣眼底那不容置喙的决绝后,把后半句没说的话哑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