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来这村子的时候,温母几乎不怎么出门。
偶尔出去也会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白眼。
温如风更不用说了,干最脏最累的活,得的工分又极少,根本不够他们母子吃用。
要不然小妹也不至于饿的面黄肌瘦,皮包骨。
“阿姨您客气了,不是我,是温同志努力,也是你们心善。”
心善在这个年代最不值钱!
分母摇摇头。
下放的经历让温母看清楚人性的险恶。
“晚意同志,你别看我不经常出门,但是我心里和明镜似的。
要不是你带着如风,他根本没有机会,不仅能挣工分,而且还挣钱。”
温母说的是温如风教众人安装小夜灯的事情。
她今日出门,路上看到村民。
村民一改原先对他们嫌弃的态度,甚至还主动和她搭话。
热情程度让温母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带着疑惑回家,一问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心里更是感恩南晚意。
正所谓落井下石易,雪中送炭难!
他们的日子之所以有所改变全都是因为南晚意。
温母把南晚意当成他们的恩人,在她面前极其放松,说话也没有遮掩。
看一眼正在闷头吃饭的儿子,又说了一句。
“如风的名声现在比以前好了,往后时间长了,总会有姑娘看上他的。”
温母话音落下,一阵咳嗽声传来。
正在吃饭的温如风因为自家娘亲这句话呛着了。
他忙把头侧到一边去,用手捂着嘴,咳嗽半天,憋的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