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牛?”
张书记眉头挑挑,“你也真敢说?牛是多贵重的动物,能随便借出去吗?
再者说了,万一要把我们的牛累着病了,你们能担得起责任吗?你们能赔得起吗?”
南晚意话音落下,张书记瞬间变脸。
他这激烈的反应在南晚意的意料之中。
就是其他的人来他们大柳树村借牛也不一定会得到笑脸。
“张书记,我知道牛在每个公社的重要性,但是咱们春耕也很重要,关系着村民们一年的收成。
领袖曾经说过,无论是工人阶级还是农民阶级,都要团结一心。
咱们离得这么近,也应该互相帮助吧?”
“互相帮助,女同志,你也敢说。”
听着南晚意的话,尤其是她把领袖抬出来,张书记看了她一眼,不过依然没有收起脸上的傲慢。
“你也说了是互相帮助,我们把牛借给出去,帮你们春耕,你们又能帮我们什么?”
“张书记,我们的我们公社的情况你也知道,但多个朋友多个条路,谁能保证以后用不着我们大柳树村呢?”
温如风看着张书记那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闻言,张书记总算是施舍给温如风一个眼神。
“我实在想不出来我们公社有什么时候能需要你们帮助的?”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面前欠揍的人,南晚意拳头紧握。
但是为了春耕,她也不得不忍住怒火。
南晚意心里盘算着,还好,自己做了准备。
“张书记,如果借牛给我们,其实咱们两个公社互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