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宾按住了腰间的兵刃,却听文仲道。
“红衣教当初鼓动大王起义,称会与我大蜀国生死与共。”
“副教主不该兑现誓言吗?”
伏宾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文少将军说笑了,对蜀国,我们红衣教没少出力气。”
“可蜀国倒了咱们还得活着不是?何必寻死路呢?”
“文将军,您说呢?”
文聘望了文仲一眼,道。
“让伏副教主走!”
文仲闻言狠狠地瞪了伏宾一眼,让出路。
伏宾得意地离开了,文仲满心不解。
“父帅,伏宾背信弃义,您为何要饶了他?”
文聘轻叹了口气,道。
“军心涣散,大王被俘,红衣教在登州还有些人手力量。”
“何况,红衣教那位神秘的教主不知在何处。”
“与红衣教动起手来,登州顷刻就会被北凉军攻陷。”
“为父救出大王的计划,就再无机会了。”
形势比人强,伏宾也是算准了文聘不敢与他翻脸,才来谈条件。
文聘拍了拍文仲的肩膀,道。
“要学会控制情绪,越危急的时候越是如此。”
“走,跟为父去见龙先生,他或许能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