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遮风避雨习惯了,便少了许多敬畏之心。”
“你就不怕姐夫一直顺遂下去,哪天闯祸,惹得陛下震怒?”
“到那时候就算爹爹出手,也保不住他。”
见裴南苇默然不语,裴喜君继续道。
“姐夫当了运粮的兵卒,好好磨炼收敛性子,未来也就安稳了。”
“你别担心,姐夫怎么说也是裴家的女婿,军中不会苛待他的。”
她柔声宽慰裴南苇。
“我再有七日就要离开家,去稷下学宫,这一走……”
“恐怕没有半年时间,不可回家探望。”
裴南苇颇为惊讶,问道。
“不说稷下学宫的宫主有事耽搁,推迟了你去学宫的时间么?”
裴喜君微微颔首,笑了。
“稷下学宫宫主云游四海,好不容易回来。”
“南宫副宫主连连催我启程呢。”
“不过,我要将《龙珠淬炼法诀下卷》的残卷写完,才可离开。”
见裴南苇似乎还有意要抱怨,裴喜君道。
“等到了稷下学宫,见到好的书画,我定给二姐送回来。”
裴南苇闻言眼睛一亮,拉住裴喜君。
“好妹妹,你能求来秦大家的画作么?”
“他自‘降魔变’后封笔不再画画,如今市面上极少流传他的画作了。”
裴喜君巧笑倩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