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无法奔袭,我等有何惧哉?他们不过区区一千人。”
“吾等却有一万人,优势在我!”
史越虽心有不安,但所有人都想要击杀徐牧立下大功。
他唯有偃旗息鼓。
山风猎猎,徐牧牵着白龙驹走上一片乱石岗。
正如拓跋延寿所言,此地崎岖难行。
若非玄甲军的战马都有马蹄铁,并以专门的灵药喂养,筋骨强筋。
光走上高高的乱石岗顶部,就得有不少马儿折断腿。
到了上方地势终于平坦,但下方的归路也被赶来的拓跋延寿堵住。
拓跋延寿一舞金装四棱熟铜锏,威风凛凛。
“徐牧!你的死期到了!你欠我拓跋家的血债,今日偿还!”
徐牧见拓跋延寿面目狰狞,微微一笑。
“国战,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何谈血仇?”
“拓跋延寿,本王很欣赏你,你比在潼门关的时候成熟多了。”
“竟能算准本王回去奇袭你大营,留下人手伏击。”
“不错,不错。”
莽乾指着徐牧,讥讽道。
“北凉王,你身陷囹圄何必故作淡定?”
“在这里你的玄甲军能跑得动么?”
“跑不动!此地是你北凉王的埋骨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