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汉多次延误军粮,我岂能容他!”
曹桂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冯汉行军打仗的本事稀松平常。
享乐,中饱私囊的本事却不小。
常溪在冯汉手中吃过亏,劝说曹桂。
“将军,辽东战事未平息,此时不宜与冯汉撕破脸。”
“毕竟,冯汉可是裴相保举的人啊。”
曹桂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道。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将连夜写奏疏送往汴梁。”
“辽东战事事关我大梁生死,事关九州三道的太平。”
“他居然还敢行荒唐事!”
曹桂最终没有彻底与冯汉撕破脸,选择上奏疏往汴梁。
不过,曹桂的这封奏疏刚送出的当夜,战事突发。
轰!轰!轰!
曹桂好不容易睡下,不知过了多久,曹桂被一阵擂鼓声惊醒。
擂鼓进军,鸣金收兵,擂鼓声好似雨点一般密集。
曹桂从床榻上一个翻身起来,战时曹桂习惯不脱衣入睡。
走出房间后,就见亲卫急匆匆来禀报。
“将军!北魏军趁夜攻城!”
曹桂的神情冷静又肃穆,道。
“慌什么?城中的各部依令行事,去,召常将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