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辉在拓跋家族是威胁,拓跋辉不在了,王翦没有必要继续打压拓跋家族。
反之,他还要联合拓跋家族,对抗皇甫嵩。
竞争对手与盟友的转变,有时候仅在一瞬间。
……
北凉,三月末。
徐牧静静地坐在一棵枯败的老树下,春暖花开那老树却已死去多年。
在徐牧的身边,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凝而不散。
徐牧的身影就在雾气中忽隐忽现,身体的表面,有一层银光流转。
不远处,司卿好奇地眺望,嘀咕道。
“整整七日北凉王水米不进,就坐在老树下。”
“真的不用给他送去些吃的喝的?”
司卿跟随徐牧从汴梁来到北凉,一路上所见所闻不少。
北凉百姓安居乐业,兴隆繁盛,与司卿印象里的北凉截然不同。
司卿遇见的北凉百姓,就没有说徐牧一句不好的。
尤其是开春后北凉的大型水利工程“大禹镇水符阵”开工后。
淮水每年开春必涨水,夏季必有洪涝的趋势,竟被遏制住了。
想来若水利工程能顺利实施,困扰北凉几十年的水患,就可彻底消除。
谁人能不念着北凉王的恩情?
司卿入梧桐苑,与冷鸢、绫月朝夕相处,又能经常接触到徐牧。
便了解了徐牧的为人,远不是传闻中的色欲熏心之辈。
相反,梧桐苑里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冷鸢与绫月,他从未碰过。
司卿想明白了,她姐姐司灵之死,都是为了陷害北凉王布的局。
司灵,是棋局中无辜被牵连的棋子罢了。
冷鸢凝望着徐牧的身影,道。
“王爷的修为已经抵达天玄巅峰境界,下一步便是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