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刺史无须多礼,本王与裴相之女喜君小姐有婚约。”
“若论起来你我也算是亲戚,吾听闻裴刺史乃河东裴氏分支。”
“如今已经在幽州安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容易啊。”
裴徵颇为惊讶,没想到徐牧对他竟这般了解。
徐牧这半个月躺在马车上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密监司为他搜集了诸多北方的情报,从官员到驻军。
从军粮军械,到将官等等……
若是真论起来,徐牧与裴喜君完婚后,应叫裴徵一声“堂兄”。
然徐牧对裴徵礼遇有加,不是因为亲戚关系。
而是因为裴徵的确是一难得的清廉、有能力的好官。
徐牧在众人的簇拥下入朔望城,两位刺史为徐牧准备了一桌宴席。
徐牧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与众人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裴徵与熊瞻方说出了来见徐牧的真正目的。
裴徵苦着脸,对徐牧说道。
“下官今日从幽州来肃州,拜见北凉王,乃是为了古北口关隘。”
徐牧仰面而笑,调侃裴徵。
“裴刺史,你我可是亲戚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说说,古北口关隘情况怎样?”
裴徵叹了口气,道。
“朝廷命章邯将军尽快将古北口关隘收回,但当初议和书写得明明白白。”
“半年时间还未到,史越死活不肯退让,谈判进行得很慢。”
“史越要么就是说等北帝城的回信,要么就是说天气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