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猜,你屋中花香四溢,莫不是又动用了你的‘百花画笔’?”
“喜君作画每次用神笔都如有神助,嗯,你想让我来品鉴一番?”
裴喜君露出惊喜之色,道。
“知我者蘅嫣姐姐也!我这几日画了一幅画,却不知好不好。”
“蘅嫣姐姐来看一看,若是不好我重新画就是。”
她轻轻地取下遮住画卷的杏黄色绸布,一幅雅致传神的画卷跃然而出。
画卷中描绘的乃是汴梁金台。
金台之上宾客满座,淮南王徐天禄、太学博士蘅嫣,以及孔符等人形神兼备。
不过,画卷里面最显眼的,当属正在横剑赋诗的北凉王徐牧!
气度非凡,豪气冲天!既有武将的杀伐之气,又有书卷气质,令人望一眼就难忘其风采。
蘅嫣的美眸流转,赞叹道。
“喜君的画技比之从前更上一层楼呢,就是不知是因为勤奋?”
“还是因为用情至深,对某人念念不忘呢?”
蘅嫣一句话让裴喜君俏脸微红,她辩解道。
“蘅嫣姐姐休要乱说,我画这幅画不为别的,只为一睹张萱大家《明皇纳凉图》。”
“我欲借来《明皇纳凉图》观想临摹,总不好不准备礼物。”
“听说北凉王不喜财货,这丹青画卷雅致体面,送他再好不过。”
蘅嫣也不戳破裴喜君的心思,她柔声说道。
“以前我听了不少北凉王的风言风语,也觉得他十分不堪。”
“然而金台诗会,北凉王吟诗一首,气势磅礴胸怀四海。”
“如今他的诗词已经在汴梁传唱,诗如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