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王对衍圣公不敬,就是对天下士子,对儒家不敬!”
“这般放肆大胆,如何能比得过我的诗词?”
“淮南王!蘅博士!你们可要为我评评理!”
蘅嫣微微一笑,说道。
“不论上半篇,只说下半篇,北凉王亦胜过你全篇。”
“孔公子,这场比试的确是北凉王赢了。”
孔符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时徐牧轻声说道。
“孔公子,小心头上。”
什么?孔符抬头一看,一柄利剑从天而降,擦着孔符的肩膀掠过。
嘶啦!
孔符的衣袖炸裂,手臂上留下了长达五寸的伤口。
孔符疼得龇牙咧嘴。
“北凉王!你为何伤我!你要杀人么!”
徐牧负手而立,调侃孔符。
“本王说了,本王杀气重,赋诗就要见血,孔公子没听到?”
杨颜、晏行等人七手八脚地扶着孔符离开,结束了这场闹剧。
蘅嫣捧着画卷,亲自送到了徐牧的手边。
“北凉王诗词雄浑壮丽,方才喜君已经点评过。”
“我与王爷便无需再评,这幅《明皇纳凉图》,是北凉王的了。”
不知是不是徐牧的错觉,他发现蘅嫣望向自己的时候,那股厌恶之情消退了许多。
“多谢蘅博士。”
徐牧收了画卷,与蘅嫣行礼告别,早就迫不及待的徐多福跑过来,拉着徐牧的手赞叹道。
“皇兄有吟诗作赋的才华为何不早说?”
“我一直担心皇兄输给孔符那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