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暗示他徐牧去了北凉力量,成了货真价实的北凉王。
徐龙却困在汴梁,是笼中鸟,金丝雀!
太子殿下与北凉王,当真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徐龙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
“皇兄,请入城,父皇母后想念你多日了。”
徐牧、徐龙两个人并肩而行,笑容满面,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
礼部尚书贾虚与陆放跟在后面,听着这兄弟俩的对话。
当真是表面和和气气,暗地里却暗潮汹涌。
礼部尚书贾虚叹了口气,被一旁的兵部尚书陆放听到了。
陆放悠然一笑,低声问道。
“贾尚书何故叹气?”
贾虚愁眉苦脸,道。
“北凉王归京,恐又是一番风雨,老夫为汴梁与我大梁担忧啊。”
陆放露出玩味之色,道。
“北魏狼子野心,万妖之国也对我大梁虎视眈眈。”
“如今本就是大争之世,孰优孰劣争一争便知分晓。”
贾虚的脸色大变,压低声音提醒陆放。
“陆大人慎言!”
陆放颇为洒脱坦诚,道。
“贾大人,朝中许多大臣都怀着这份心思,不说罢了。”
“他们不说静观局势,本官不过是说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