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病重’我身为北凉王,岂能不回去一趟?”
“本王若是不回去,就要背负‘不孝’的骂名,徒之奈何?”
李神通迟疑了片刻,道。
“贫道来北凉之前,龙虎山内烈火长老李童臻曾与贫道说了一件事。”
“他说,近期江湖上‘猎命郎君榜’排名第七的丹青书生柳永,在中原一带现身。”
“丹青书生柳永修为极高,且诡异莫测,比姜玉郎还要厉害!”
李神通肯将这种机密告诉徐牧,已经是明摆着提醒徐牧:汴梁危险,万不可去!
徐牧深吸一口气,道。
“李道长的话,本王记下了,不过汴梁之行,本王非去不可!”
汴梁,是一道坎儿。
徐牧若能过了这重磨难,从此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若过不去,他将会永远地留在汴梁。
当夜,北凉王府天策堂。
魏风华传来的信件放在桌上,烛火摇曳之间,露出信件上简短的几行字。
梁后未染病,汴梁步步杀机,北凉王不可归朝!
天策府长史诸葛渊摇晃着羽扇,道。
“事已至此,王爷汴梁之行无可避免,渊有三策,可护王爷。”
马雄、曹森等人闻言,精神一振。
马雄迫不及待地问道。
“诸葛先生有办法,为何不早说?”
诸葛渊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