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志猛地扯下沈墨的绣带,扯下沈墨的外衣,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文志眉头一皱,朝外面吼道。
“卢三!你在搞什么名堂!?”
嘭!房门被猛地撞开,卢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文祭司!不好了!那个徐骁……徐骁打进来了!”
什么?文志一把薅住卢三的衣襟。
“姓徐的不是被你的迷药迷晕了在客栈么?”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卢三灰头土脸,道。
“当时我们的确确认过,姓徐的晕死过去,可……”
“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醒过来的,祭司,兄弟们顶不住了!”
文志脸上的肌肉抖了抖,随手抄起墙上悬挂的宝刀。
“走!杀出去宰了他!小小商贾之子,还敢在我的地盘放肆!”
文志领着卢三杀出来的时候,从前院到后院,地上躺着十几人。
他们个个骨断筋折,性命无虞但全部失去了战力。
徐牧提着被黑布覆盖的剑匣,冷冷地望着文志。
“身为石猴镇祭司,却暗地里抓捕无辜姑娘,供你淫乐。”
“瞧着你手下的行径,轻车熟路,以前这样的事情没少做吧?”
文志冷哼一声,说道。
“姓徐的,吾本来想给你一条生路,你却自寻死路!”
“好!本祭司今日送你归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