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王此言何意?吾……吾什么时候临阵脱逃了?”
岑晊没了底气,不敢直视徐牧。
“你有没有脱逃你心里有数,若再纠缠本王便重启调查!”
“治你岑晊的罪!本王倒要看看,裴相还保不保得住你!”
徐牧怒斥一声,让岑晊不敢再发言阻拦。
至于华盖殿大学士邵质,徐牧客气得多。
“邵大人学问广博,但论行军打仗邵大人可能比得过本王、章将军、姬中郎将其中一人?”
邵质闻言稍稍迟疑,余光瞥见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韦典,心中一凛。
“老夫,老夫自然是不如两位将军,更不如北凉王。”
徐牧微微颔首,道。
“议和之事由本王接管,邵老大人可有意见?”
我敢有么?邵质心里嘀咕一句。
他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徐牧若下死手,几十鞭子下去非打死他不可。
若他真被打死,梁帝能为他报仇宰了亲儿子?想想也不可能。
“北凉王英明神武,老夫没有意见,议和由王爷全权处置。”
邵质、岑晊双双妥协,就剩下一个韦典。
韦典被打得实在撑不住,也开始求饶。
“北凉王饶命,北凉王饶命!”
“下官知错了,请北凉王别再打了!”
徐牧停下鞭子,决定给韦典一个机会。
“韦大人,想通了?”
韦典哭得涕泪交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