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岑晊对抗救了倒霉蛋赵厷,还是咽下这口气,任凭岑晊处置赵厷立威?
章邯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透着几分冷意。
“本将军说了,赵厷千户乃忠义之人,不可能做那种事。”
岑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那章将军的意思是本官与姬将军在诬陷赵厷?”
“裴相与大将军举荐我二人监军,陛下首肯。”
“章将军是在质疑陛下、大将军、裴相么?”
章邯的拳头握紧,可是旋即又松开了。
眼前的两个人代表朝廷,一个是大将军长子,未来承袭爵位。
一个是裴坚的女婿,裴坚的嫡系,得罪了他们,大将军与裴坚在陛下面前,岂能说章邯半句好话?
朝廷本就对章邯坚守不出的策略不满,这时他绝不可意气用事。
见章邯不说话,岑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来啊,将赵厷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下狱!”
“从今往后本官看谁敢对军粮动手!”
岑晊令章邯退步,立了威信,志得意满。
至于倒霉蛋赵厷,做戏做全套,这顿板子赵厷逃不掉。
岑晊待赵厷被拖出去,反客为主,招呼随着章邯来的文武官员。
“诸位还愣着做什么?章将军设宴,今日必开怀畅饮!”
武将中有些武官神情不悦,对岑晊不满。
文官则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小心翼翼地应和者岑晊。
见章邯一动不动,岑晊心中暗笑。
“章将军,你还愣着干什么?美酒当前可不能浪费……”
岑晊话音未落,门外滚落进来两个人影。
押着赵厷出去的护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惨叫连连。
岑晊眉头一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