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风华神情不卑不亢,道。
“林旷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受命的钦差,本官自然要保他周全。”
徐牧仰面而笑,指着皮开肉绽的唐辉。
“唐辉亦是我北凉的郡尉,朝廷的命官,为何你魏大人不保他?”
“莫非,京官的命是命,边疆官员的命就不是命了?”
魏风华脸色微微一变,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纵使是他也接不住。
京官的命的确比边疆的官员金贵,这事儿谁都知道。
但你若敢拿到台面上来说,轻则被弹劾,重则是要丢官流放的!
“北凉王曲解了本官的意思,本官没有那个……”
魏风华的话还未说完,徐牧脸上的笑容消失,声音冷得吓人。
“魏大人没有那个意思,又为何林旷动手的时候你不阻拦。”
“任由林旷将唐辉打得皮开肉绽?待吾麾下军咨祭酒擒人。”
“魏大人却站出来舞弊,莫非是欺负我北凉无人乎?!”
徐牧此言一出,李白立刻在后面高声喊起来。
“魏大人包庇林旷,纵容林旷鞭打郡尉,北凉的父老乡亲可答应否?”
围观的百姓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个个义愤填膺。
“凭什么来青云城,就打郡尉大人?”
“狗屁钦差,仗势欺人!”
“姓魏的,有本事对老夫动手,老夫七十了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