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马雄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套路,与拓跋延寿硬碰硬。
枪、锏、刀连番交战,打出一片火花,异常激烈。
徐牧的龙蛇剑剑随心动,每每出现都会在刁钻处。
或是牵制拓跋延寿关键的进攻为童贯、马雄解围。
或是配合童、马二将进攻拓跋延寿,飞剑速度奇快,轨迹无迹可寻,令拓跋延寿异常难受。
徐牧一边对付拓跋延寿,一边讥讽不停。
“本王听说拓跋少将军因为庶出,从小受了不少白眼。”
“故拼命修炼方有今日的修为,你对自己的武艺引以为傲。”
“然今日一观拓跋少将军武艺平平,不会在藏手吧?”
“奉劝少将军一句,没有真本事趁早归去,不要自取其辱!”
拓跋延寿猛地一挑金装四棱熟铜锏,荡开童贯与马雄的兵器。
与三人拉开距离之后,拓跋延寿的脸色极为难看。
“徐牧,你只会逞口舌之能?”
徐牧悠悠一笑,龙蛇剑在他头顶盘旋飞舞。
“拓跋少将军口口声声欲杀本王,结果呢?”
“你我谁在逞口舌之能,不是一目了然?”
拓跋延寿脸皮抽动一下,伸手在衣甲内摩挲了一会儿。
片刻后一淡金色的金砖出现。
他将金砖握在手心,慢慢地往金装四棱熟铜锏上擦去。
嗡!嗡!嗡……
金砖与熟铜锏摩擦,迸发出一串火光。
金砖的正面变得赤红,有流质一样的液体浸染到熟铜锏上。
“北凉王,能让本将用出‘赤焰鎏金’,你可死得其所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