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的脸色微微涨红,三万两是他准备的银两的极限。
但所有人都看着,常茂输人不输阵,咬着牙加价。
“三万五千两!”
徐牧悠闲地端着茶杯饮茶,吐出几个字。
“四万两。”
云娘仰望着徐牧,之前对徐牧的质疑与不屑一扫而空。
合着徐公子不是在装蒜,人家真有实力!
四万两!已经超过了历年来“花魁竞标”的上限两倍有余。
常茂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气的。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多徐牧说道。
“你是何人?敢与我寻不痛快?你不知道本公子是谁么?”
徐牧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问。
“哦?你是谁?”
常茂冷哼一声,说道。
“吾乃灵州长史常木之子常茂!我身边这位,乃灵州刺史韦端之子韦陀!”
见常茂搬出了家世背景,在场的众人暗暗摇头。
来青楼玩价高者得,你常茂却显摆背景,以势压人。
他们纷纷望向徐牧,寻思徐牧听到了那二人名头,多半要弯腰。
徐牧微微颔首,语出惊人。
“我管你是刺史之子还是长史之子,牡丹楼有牡丹楼的规矩。”
“‘花魁竞标’价高者得,你没有钱谈论别的有什么用?嗯?”
徐牧望着已经因为愤怒与屈辱,逐渐扭曲的常茂的脸,火上浇油。
“跟吾比有钱?你有那个实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