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门处一直战到郡守府。
一路收敛残军,以郡守府为中心坚守,郡守府外被西域军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一大将骑着汗血宝马,在众将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走来。
“吾乃西域扬威将军沙司,西山郡郡守,出来答话!”
沙司高鼻阔鼻,棕发黑眼,生得好像一头雄狮似的。
范刺在秦晟的搀扶下走上墙头,道。
“吾乃大梁凉州刺史范刺,沙司!你要说什么!”
沙司举目望去,见到范刺身上的鲜血与狼狈模样,笑了。
“原来凉州刺史也在,好,省得本将军费手脚抓你。”
“本将军直说了,投降,归顺我西域,否则一个不留!”
范刺冷笑,道。
“上国官员岂能投降蛮夷?沙司,你要动手就快动手。”
“吾范刺手中剑,未尝不利!”
沙司嗤笑一声,挥挥手。
“上国?本将军砍下你脑袋的时候,我要看看。”
“你的脑袋是不是跟嘴巴一样硬!杀!”
百余名西域军往前冲,忽听“嗖”的一声,一道暗绿色的影子划过。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兵卒,身上的甲胄几乎同时碎裂,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啊?
他们吓了一跳,齐齐停下来,紧张地往四周望去。
别说西域军吓了一跳,范刺、秦晟等人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