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了点头,说道。
“王爷要轻声些,北凉王性命无碍不过昏迷过去,元气大伤啊。”
淮南王心中一酸,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屋子里面。
侍女绫月正在小心地为徐牧披上一件外衣,床榻边的两个水盆里满是殷红。
这剑骨被取下来,约莫百日时间才能生长好新的骨头。
这期间徐牧根本无法下床。
诸葛渊以及一个戴着罗刹面具的男子站在一旁,正轻声交谈着什么。
隐约能听到“疾风隼”、“布置”、“探子”几个零星的词。
可淮南王的心思都在徐牧的身上,走到床榻前,他的眼眶都红了。
想伸手触碰一下徐牧,又担心让徐牧更疼。
绫月红着眼,道。
“孙郎中为王爷用了药,暂且能压制疼痛,要醒来非日。”
“王爷您有什么话要与王爷说?可告知婢女,婢女为您转达。”
淮南王伸手在衣袖里面摸索一阵,取出一紫檀木小盒子。
他塞到绫月的手里,道。
“本王前些年得到一颗凝神丹,本想着以后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用的。”
凝神丹?一边脸上戴着罗刹面具的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莫非是那能助人从筑基顺利晋升凝神境界?常人服用也可淬炼筋骨,益寿延年,乃是万金难求的灵药!”
淮南王挤出一抹笑容,道。
“对,这一颗是本王从龙虎山‘丹王’那求来的,花了不小的面子,本王以后再去求,我这侄儿比本王需要这枚丹药。”
诸葛渊走上前,郑重地弯腰行礼。
“如此,渊代王爷谢过淮南王!”
淮南王徐天禄挥挥手,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