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如仗着裴笙在场,顿时恶从胆边生,挑衅道:
“你不就是被山贼掳走了,失去了贞洁嘛,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穆欢听后反而放开她,并冷冷地提醒:“还没说孩子呢?”
裴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怒斥道:“薛玉如,你是不是活腻了?”
然而,薛玉如却依旧嘴硬,坚称自己所说皆是事实。
裴笙大喊:“文墨,把她绑了,召集府里所有的人到厅堂,请祖母和二公子。”
文墨手脚麻利的把薛玉如捆得结结实实。
心里暗道:你丫就是嫌命长,敢惹少夫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裴笙牵着穆欢的手道:“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但是,得给你和小九正名。”
穆欢跟着他,文砚抱着小九,小青带着穆曦没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厅堂已站满了人。
穆欢啧啧称奇,才几个主子,丫鬟奴仆几十人,多费银子啊!
裴老夫人见薛玉如被绑着,嘴角抖了抖。
裴恒像是没看见,一扫而过。
裴笙清了清嗓子,对一众奴仆道:
“我去岁上元节病重时,祖母为我娶了妻子穆欢。
因为她好玩,不喜欢管家,所以我随她住在外面。
这事祖母和父亲都知晓。
大家好好认认我夫人和我的女儿。
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在背后嚼舌根,直接打死。
祖母马上就要去府城,府里的事,以后我夫人说了算。”
下面的人噤若寒蝉,只有秦嬷嬷和老管家对视一眼,然后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