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郑重道:“文墨,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
文墨忙道:“我没把事办好,惹得穆姑娘大怒,请公子责罚。”
“让文久和文时回来,院里现在离不得人。”裴笙敲了敲桌子。
“公子,您不要我了吗?”文墨忐忑不安的问。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你去保护她。”
文墨问:“谁?”
文砚掐他一下,“你傻啊?公子就对一个姑娘上过心。”
文墨这才明白过来,忙磕头:“公子,等文久和文时到了,我就去保护穆姑娘。”
“记住,她以后就是你的主子。”
穆欢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沐浴时,她蓦然一惊,脖子上空空如也。
娘留的玉葫芦不见了,她仔细的回忆,那天有没有摘下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家里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她随意用了一点早饭,直奔裴府。
大白天也不好翻墙,她请门房传话。
裴笙一听是乔公子,就知道是穆欢,忙让文砚去迎。
等她进屋后,文砚带着人下去,留下两人独处。
“穆欢,身体有没有不适?”裴笙温声问道。
穆欢没回答他的问题,开门见山直接问:“裴公子,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玉葫芦?”
裴笙摇头:“不曾见过,很重要吗?”
“我娘留给我的。”声音带着沮丧。
裴笙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形的玉牌要往穆欢的脖子上戴。
穆欢忙阻止他,“裴公子,我只要我的玉葫芦。”
裴笙道:“你好好戴着,我找到你的玉葫芦再换回来。”
“不要,既然不在你这里,就算了。以后我们两清了,以后管好你的人。”穆欢后退几步,疾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