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吓着吧?”
爹在世时对娘是如珠如宝,不曾让她受过一点委屈。
穆母看着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女儿双眼通红。
虽然她自己也是心惊胆战,还是力持镇定道:“欢儿,你别慌,我没事。”
穆天柱轻咳一声,让大家安静。
村民一向怕他,马上就鸦雀无声。
李秀娥忙跳出来道:“族长,这乔小婉不守妇道,得沉塘啊!”
穆天柱点头道:“嗯,不守妇道是得沉塘,但是也得有证据。”
李秀娥笑道:“这大家都看见了林大顺抱住了乔小婉,也听见了他说乔小婉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穆天柱又问:“那林大顺呢?乔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两条人命,得查清楚。”
大家面面相觑,林大顺趁着大家不注意早跑了。
这在以前就算奸夫跑了,淫妇也要沉塘的啊!
李秀娥见不能把乔小婉沉塘,心里十分着急,拼命掐自己丈夫穆敬东的手。
穆敬东对穆天柱行了一礼:
“族长,我穆家可不留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穆欢冷冷一笑:“大伯父,三爷爷都说要先查清楚事实在做定论。
您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您比族长还有资格吗?”
穆天柱看了穆敬东一眼,吓得他结结巴巴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欢的手被抓疼了,她轻轻的拍了拍母亲的手。
这必须得把林大顺抓来才能还娘的清白。
雁过留痕,风过留声。
她就不相信这个人真的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环顾人群一周,对村里的小孩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