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我只是养在这内宅的娇贵女子,怎么现在才想起?我是将门出生的女儿!”
叶元卿微微扬起的嘴角,气势完全不输谢怀远。
“叶元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恶毒!原本对于明日的休妻,对你还尚存一丝愧疚,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宝珠,送客!”
“将军!请你离开。”
谢怀远怒甩衣袖后离开。
“姑娘,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这些年他去边境打仗,是你为他悉心照料偌大的将军府!用自己的嫁妆,动用人脉关系请来玉神医,给老夫人服用昂贵的药材续命……”
宝珠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争气的落下来。
叶元卿见状拉过宝珠说道:“傻丫头,现如今,我已知晓谢将军并非良人,无论这圣旨怎么下,我们一定会离开这将军府!”
宝珠抹了把眼泪:“我就是替姑娘感到这些年的付出,太不值了!”
叶元卿帮宝珠擦拭了眼泪“好了,不哭了!明日你就留在院中,叫上李嬷嬷,一起收拾行李。”
“可是明日宝珠要和姑娘一起,姑娘你一个人去面对,这将军府不知道又要怎么欺负姑娘了。”
宝珠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叶元卿面色沉稳,脸带笑意“你认为,你家姑娘,岂能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将军府庭院
“自古男儿薄情,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可这得了新妇,便要休妻倒是不少见!”
叶氏族长捋着胡须,不紧不慢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古寺里的晨钟暮鼓,厚重而有穿透力。
“太叔公,请用茶!”叶元卿恭敬的给叶族长递茶。
谢夫人听完这话不乐意了。
“叶太公,你此言差矣!嫣儿进门那是平妻,和叶元卿平起平坐,你话说至此,显得我们将军府欺负了她?”
“叶元卿,你自己说说,我们欺负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