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家里还是公司,他已经说一不二。”
第二个找她的是岑铎,岑铎话少,就说了一句。
“逃避是最没用的解决办
法,人生无常,随心所为。”
最后是岑骁慈,把祁晏白这几年怎么过的、来了云城多少次都说了。
谁都没明确表态,但意思很清楚。
饼饼已经能清晰的说话,也不像之前见谁都叫爸爸。
黎梓霖成了叔叔,只有在祁晏白来看她的时候才笑盈盈喊爸爸,偶尔在电视的财经频道上看到祁晏白的脸,也奶声奶气的喊。
血缘亲情果然是个很微妙的东西。
祁晏白回到帝都后接到精神病院的电话。
霍柔臻的情况很不好,疯的比之前厉害很多,更出现自杀倾向。
他还是去看了看。
这几年他每年只来一次,都是母亲节当天,一般在门口站几分钟就走。
到的时候霍柔臻在哭。
她喃喃自语,不断重复对不起,不知道是冲谁。
可没多久,熟悉的恨意疯狂又在她脸上浮现。
哪怕四目相对,霍柔臻也没有反应,她只记得她有个儿子,却已经认不出来是谁。
祁晏白觉得窒息,讽刺。
这是最直接的反面例子。
提醒他一旦走错了路便是无法挽回的这个下场。
祁晏白离开精神病院,去祁家大宅看爷爷奶奶。
奶奶新养了不少小动物,家里勉强算是热闹。
见他回来,祁奶奶习以为常:“见着冉冉了?她还是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