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过节到不了这种程度吧?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司机和保镖们跟在警车后面,同时打电话给祁晏白。
宁冉冉一路上都在想,黎梓霖从刚认识她时对她不寻常的照顾、黎梓霖妈妈看见她时的惊愕和莫名其妙的厚礼、岑漾见她时的不寻常反应以及一次又一次要弄死她。
还有岑骁慈待她的态度也和传闻中他的性格不太一样。
这些串在一起连成一条完整的线,绝不可能只是因为黎梓霖的原因,有什么答案已经要呼之欲出。
宁冉冉麻木的按照熟悉的流程走。
听着警方说他们已经调出楼梯口的监控,画面里只有她和岑漾,以及后来才过来的两个现场目击者。
洗手间外没有,所以同时段过来的三个律师以去厕所的理由混过去。
已经很多年的监控摄像头肯定是有很大的盲区,宁冉冉倒也不意外,岑漾把地方选在那里肯定是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她把当时的情况说完后,安心坐在拘留室,悠哉悠哉的过。
愁也没用。
监控对她确实不利,如果找不到更硬的证据,她就得安心待着继续配合和等待调查结果。
——
宁冉冉美美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床上睡了一觉。
孕妇福利。
她打了个哈欠,精神了没一会,有女警送饭进来。
在这待着实在无聊,只要醒着手就得被控制住,没有任何解闷的东西,让她有足够的时间猜测“呼之欲出的答案”是什么。
无数种可能从脑中过去,宁冉冉最终觉得一种最靠谱。
虽然很不可思议。
她的存在显然是对岑漾有很大威胁,会让岑漾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这东西比黎梓霖甚至要重要很多倍。
又想到前几次王诗和黑衣蒙面人都执着想划烂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