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宁冉冉在楼梯上就忍不住制止,“叔叔,您冷静一下!”
祁晏白目光一变,往宁冉冉所在的方向站,身体挡住祁父。
他的父亲发起疯来有多不管不顾,他是见过的。
这么多年来,祁晏白最痛恨小时候无力到无法改变现状的自己。
现在不同了,他在意的人,不会让这个父亲动一下。
祁父听到宁冉冉的声音,看着祁晏白挡在她身前,胸膛还在不断起伏,却深深吸了口气。
“叔叔,爷爷奶奶刚睡下不久,老人家睡眠不好,您别吵醒了他们,”宁冉冉顿了下,“更别让他们操心。”
祁父没看她,阴鸷的视线锁定祁晏白。
“祁晏白。”
“你懂个屁。”
“霍柔臻是我见过最不择手段最恶心的女人,你身上淌着她的血。”
祁父抓了下头发,目光更沉,疯劲和恨意也几乎滔天。
“不,你最让我恶心的,是你身上还有一半流淌着我的血。”
“有时候想想,你就应该和那个摔死的女孩一样。”
宁冉冉瞳孔一缩。
心疼的不行。
她从祁晏白身后绕到前面,脸色也冷下来。
“叔叔,我不知道你们上一辈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祁晏白是无辜的。”
“造成今天的所有结果,不可能是一个人的错。”
“您要指责也不该指责他,身为父亲,您觉得您对儿子说这种话合适吗,对死去的女儿尊重吗?!”
祁晏白的眸底已经猩红一片。
他的手关节在响,盯着祁父的眼神像看仇人。
是不是与他一样,这会已经气的没法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