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偶尔上来的脾气像个孩子。
“师兄今天没来公司上班,”宁冉冉又叩了下窗户,“你再不走,我自己走了。”
祁晏白面露遗憾,想想又愉悦起来。
被甩了的确应该旷班。
越旷,证明黎梓霖越难不好过。
知道黎梓霖不好过,他就好过了。
祁晏白从容不迫上车踩油门,开了没一会,又在路边停住。
拿出一瓶药,倒了一粒给宁冉冉。
宁冉冉没接,警惕:“这什么?”
“不是催情药,我问过金文轩了,那药是他大哥的朋友从墨西哥带回来的,偶尔用一次对身体无害,最后剩下的一点昨晚都用在你身上了,”祁晏白把手递到更近,“避孕药。”
宁冉冉挑眉,怀疑这药的真实性。
祁晏白不躲不避,坦坦荡荡。
“不吃可以,说句真心话,我不愿给你。”
“我巴不得你能怀上。”
“但我担心以我们目前的关系,你会瞒着我去动手术,对你的身体不好。”
宁冉冉看他一会,接过。
她今天确实忘了吃药,最近还是最危险的排卵期,幸好没过二十四小时。
祁晏白又贴心的拧开一瓶水给她。
看着她的喉咙一上一下,把药咽下,他眼底略过灼烫精光。
车开回宁冉冉租的小区,祁晏白和她并肩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