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冉觉得他可能又要犯病。
祁晏白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保持让她无法轻易挣脱的分寸带着她放上自己的心口。
“这儿难受。”
宁冉冉:“……”
她原地愣了几秒,弯腰把雪茄捡起,避开祁晏白的目光。
“快回去吧。”
祁晏白和她十指紧扣走回病房。
虽然没听到哄他的话,但能摸小手了。
出来这会,祁晏白已经强行冷静下来,黎梓霖刚才和宁冉冉说话时的语调态度与之前他们沟通时完全不同。
就是故意装的。
谁还不会装了?
宁冉冉扶祁晏白躺下,把刚才剩下的晚饭吃完。
祁晏白安静躺着,没质问没发作,更没说些难听又过分的话。
让她很不习惯,心里乱七八糟的。
吃完赶紧走了。
祁晏白是又欣慰又很不痛快,压抑本性的结果是整个人要分裂。
太难了。
——
黎梓霖坐在床上想了片刻,打算出院。
他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伤口几乎愈合,除非有人直接攻击他的伤口不然不会有事。
可医生坚持让他再住一到两周。
目前的情况,他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黎梓霖不顾护工的阻拦下床,到电梯时,和过来看他的黎母迎面相撞。
黎母掐着他的腰侧把他“提溜”回去。
这让黎梓霖想起小时候被老妈拽耳朵、掐住后颈的无力感,虽然他长高了但历史还是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