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咬紧又极力维持相安无事。
宁冉冉见他走路没事,开门能用右手,也就不管了。
黎梓霖晦涩问:“你在祁晏白的病房?”
“啊,是,”宁冉冉摸了摸鼻子,“祁晏白那晚不是救了我和林亚楠李哲吗,有当地人恰好拍到岑漾过去和威胁我的那些人见面,他叫我过来是为了把视频给我。”
黎梓霖一语不发。
好一个恰好。
怕是祁晏白早就知道岑漾会动手,让人盯着岑漾,只要不危急冉冉的安全,越闹越能搞垮他们的关系。
“是岑漾?”
宁冉冉应了声:“对,我把视频发给你。”
黎梓霖点开视频,画面拍的很清楚,确实是岑漾。
他眼中阴鸷,语气维持温和:“我知道了。”
“我会处理好。”
“嗯,”宁冉冉想了想还是叮嘱,“你怎么找岑漾我不管,但是别和家里闹的太僵,毕竟是一家人。”
黎梓霖敛了敛眸。
神色涌上几分愧疚:“冉冉,别怪我。”
宁冉冉心里一软。
“和你没关系,师兄,而且我总觉得岑漾要杀我不止是因为你,我可能在别的地方也惹到她了吧。”
挂了电话,宁冉冉出去找祁晏白。
走廊上没发现人,她顺着公共洗手间的方向走到尽头右拐。
祁晏白站在门口的窗边,两指间夹着一根雪茄。
宁冉冉板起脸走快了些,抬手一巴掌扇在他右手手腕上,直接打落,又用脚把火星碾灭。
“你现在的伤口不疼了?”
“要是让医生看见,你等着被说吧!”
祁晏白仰头看她,目光如炬,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