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祁晏白闷哼,明显很痛。
她顿了顿,侧眸,发现她刚才狠狠撞上的地方是他的胃。
身体的本能反应脱离开理智,停住不动了。
祁晏白弯了腰。
抱住她的力道轻了不少,可没放开。
他瞬间转换了策略,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声音虚弱。
“我没问你,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恶人先告状。”
“你把我当什么?困难时的提款机?走投无路时的许愿箱?寂寞时的抚慰器?”
宁冉冉:“?”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真有脸说!
祁晏白咬住她的耳垂,控诉。
“我们两个,究竟谁更像谁的……”
话未说完,祁晏白缓缓松手,双手捂着胃部,慢慢蹲下。
宁冉冉担心的想要扶他。
又控制住。
别过半边身体:“别装了,这两年你的胃恢复的很好,宴锦也进入一个全新的高度,不用你像之前那样出去应酬。”
她要走,祁晏白拉住她,抬眸仰视她。
“真的疼。”
“我不做什么,你帮我把晚餐端出来,陪我吃顿饭好吗?”
他的眼神是极少见到的示弱。
宁冉冉和他对视几秒,心就软了,她咬了咬牙,甩开祁晏白的手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