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却像没听见,彻彻底底无视了他,径直往黎梓霖所在的病房走。
病房的门没关,开着大半。
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很热闹,宁父宁母知道那晚的事后来看黎梓霖,对救了女儿的他千谢万谢。
宁母注意到病房里的两张床,以及女儿的很多东西都在这儿,工作上的,私人生活上的。
她蕴含深意问:“冉冉,你最近住在这?”
宁冉冉顿了下,诚实回答:“是。”
宁母没再问,宁父也心里有数了。
外面的祁晏白和江锦翰更是心如明镜。
这和在父母面前承认有什么区别?
宁父宁母都没说什么,可能是同意,也可能是觉得只要不是祁晏白、总不会是最差的情况。
江锦翰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进去吗?还是等等?”
祁晏白转头离开。
走的路上,江锦翰发现无论和祁晏白说什么,他都像是慢了半拍。
偏偏脸色姿态还维持的很好,一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模样,艰难维持基本的体面。
他是越陷越深了,不,在江锦翰看来祁晏白明显是爬不出来了。
也不想出来。
刚才还犹豫的心立马重新坚定。
这个忙,他就帮了。
坏人,他来当。
即便有东窗事发被揭穿的那天,大不了他扛下来,亲自放低面子姿态去给宁冉冉陪个罪。
饭最终也没吃成。
江锦翰把祁晏白带到餐厅,点了餐,热腾腾的火锅上来没多久,仿佛被抽走灵魂的祁晏白没拿稳碗筷,烫着了。
胳膊上一大块皮肤都被烫红烫起了燎泡。
江锦翰赶紧把他送去医院。
祁晏白先开门下车,江锦翰趁这个机会,给朋友发消息让他照做、改天请他吃饭、这个人情记下了。